现在看来,这背后的主谋,竟然是圣德帝啊。
想到父亲当时痛的惨白的脸,巧儿气不过,伸手在圣德帝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掐的不严重,但力度也能够让他疼上一会。
圣德帝疼的‘嘶’了一声。
这动静立刻就引起了宋庆河的注意,“圣上?”
圣德帝摇头,“无事,你继续说。”
他能怎么办,说宋老头你闺女在桌子下藏着,她替你抱不平,想要惩罚朕?
这么一说,宋老头不笑的更厉害。
宋庆河朝他拱了拱手,“臣今日进宫,是来请罪的。”
圣德帝被他这话逗笑,“今日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宋老头,从朕懂事起到现在,也有快二十年了,还从未听你说请罪二字。说吧,你何罪之有?”
“臣犯了欺君之罪。”
圣德帝本来还在和蹲桌下藏着的巧儿‘眉来眼去’,听到宋庆河这么一说,面色立刻正经起来,他看向宋庆河,语气也严肃了,“从头说来。”
宋庆河面带羞愧,“臣当时说小女巧儿,心中倾慕圣上,为了进宫要死要活闹着要绝食,臣心疼女儿,豁出老脸求圣上让她入宫之事,臣欺瞒了圣上,恳求圣上降罪。”
圣德帝:“”
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能让宋庆河说出犯了欺君之罪。
“这事啊,朕”他放松下来,靠着椅背,眼睛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