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朝他张开了嘴。
圣德帝把烛台放到两人中间,低头弯腰去看她嘴里的伤口。
“张大一点。”圣德帝捏紧她的下巴。
“臣妾怕吓吓着你。”
“嘁,你就是舌头断了都吓不到朕。”
巧儿闭着眼睛,彻底张大嘴。
“再大一点,”圣德帝震惊道:“嚯,好一张血盆大口!”
巧儿:“”
忍忍,他是担心她的伤口。
圣德帝此时也收起玩笑的神情,转为认真地看着她嘴里的伤口。舌侧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剩下鲜红的伤口,红艳艳的肉在来回抖动。
圣德帝用小签子蘸着药膏,想等她的舌头不再动时,再把药膏抹到伤口上。
可没有人可以控制自己舌头的颤动,巧儿嘴巴都酸了,睁眼见他还盯着自己的嘴,一动不动。她左右活动下巴,“你抹,不抹?”
“抹抹抹,你张嘴。”
“最后一次。”
圣德帝看准时间,把小签子上面的药膏抹到了她的舌侧。
如今天气热,她的嘴里更热,药膏一碰到她的舌头,立刻化成了药水,流到她的舌底。
巧儿吸着嘴,不敢咽也不敢吐出来,不停地朝嘴里用手扇风,“苦苦,太苦了,还臭。”
圣德帝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动,“你别乱动,一动药全化了。”
巧儿伸着舌头,嘶嘶哈哈,还吸溜着不让嘴里的药水流下来,难为的她眼都红了。
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眼,乱颤的舌尖,圣德帝手指微颤,松开她的下巴,别扭地转开头,“你真是,要不然你喝口水,把药含在嘴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