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帝催促她:“快点。”
逃不过去,巧儿张了嘴。
圣德帝掐着她的下巴,左右翻看,又摘掉灯罩,拿着蜡烛仔细看了两圈。
那蜡烛闪烁着烛光,随着他手位置的移动,在她脸的上空来回挪,巧儿害怕烛泪滴在自己脸上,推着他的胸膛想让他挪远一些。
圣德帝看出她的害怕,举着灯挪远了一些,“现在知道怕疼了?”
他把灯放回原处,“你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你嘴痒想磨牙?你要是想磨牙,去膳房找两根肉骨头,能吃肉还能啃,不是比那破石头更好?”
最初的麻劲已经过去,现在巧儿的嘴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疼的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巧儿翻开古籍,找出那一页,不停地指着‘口中含石’这四个字,“啊啊呜呜”地给圣德帝看。
圣德帝拧眉,又看看前后页,“你要是信这个,怎么不找御医给你针灸啊,还扎舌根,疼死你。”
巧儿委屈,她受这么多罪还不是为了皇室颜面,现在还要被他如此打击。
她一低落,圣德帝就发现了,“那你说,你为何这么做?”
巧儿嘴里疼,只敢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蹦:“臣、妾、不、想、再、当、个、结、巴。”
圣德帝愣了愣,他想起太皇太后说的女子心细,不许再叫她外号的事,当时他只是随口敷衍,并没有多想,现在看她认真说这句话的样子,他叫她外号,肯定是伤了她的心。
圣德帝的心,一瞬间堵的厉害。
他随手翻着古籍,含糊道:“朕知道了。”
大不了他以后不再叫,也不允许任何人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