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嵘装傻,“皇兄在说什么,宝嵘不懂。”
“你不懂?”
圣德帝冷笑,“宝嵘啊,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朕想送给你。”
宝嵘吸口气,脑海里劝了自己好几遍,还是忍不住,“我就是不懂,皇兄,那个小结巴有哪里比得上柴韵,你为何就选了她?”
这是第一次,圣德帝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小结巴’这三个字。
他从未觉得这三个字,会是如此刺耳。
圣德帝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宝嵘:“魏宝嵘,这是朕最后一次警告你,她是朕的婉仪,是你的皇嫂。”
虽说平时很得圣德帝的宠爱,但他冷漠起来,尤其是登基的这三年他身上积威渐重,宝嵘还是很怕他的。
被他这么一盯,宝嵘立刻就心虚了。
可是身为柴韵的好友,宝嵘也不允许有人抢走柴韵的位置,宝嵘鼓起勇气说:“她,皇嫂就皇嫂。她有什么好,我就是看不惯她那样子。”
“所以你故意套她的话,泄露她未侍寝的消息想让皇祖母惩罚她。然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你看出来她在装病,又故意拖延时间闷着她,然后叫走夜里为她看病的御医,阻止朕和皇祖母知道她生病的消息。”
看着自己做的事情被他一件件地说出来,宝嵘吓的心跳如鼓,又不甘心败下阵来,鼓起勇气承认:“对,是我做的!”
“魏宝嵘,你好大的胆啊,朕真是小瞧你了。”圣德帝咬着牙说。
宝嵘梗着脖子,不服气地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不忍心你的英名脸面被被她拖累。”
圣德帝不欲再和她多言,“驰敏,带公主回长安宫,以后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许迈出宫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