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外头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圣德帝皱着眉头走了进来,看到两人在,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屋里怎么这么难闻,小结巴呢?”
他说着话,边往里走,正看到床边地上放着巧儿呕吐物的盆子,两人憔悴的模样,以及床上盖着绣了鸳鸯戏水大厚被,嘴唇还干的起皮,头发汗湿成缕的巧儿。
圣德帝看向飞云,沉声道:“说。 ”
飞云道:“昨日下午圣上走后,公主和娘娘说了很久的话。公主走后,婢子端了冰粥给娘娘,娘娘喝了小憩,再醒来就开始呕吐,腹部绞痛。婢子出去找御医,碰到公主,就送了御医过来。御医说娘娘短时间冷热交替激了肠胃引起不适,要禁食一日,不用喝药。婢子们就在此照顾娘娘到现在,她才睡着不久。”
圣德帝叫来小泉子,“去让周元正过来。”
周元正是负责太祖,先帝和圣德帝身体的御医。
圣德帝来到床边,“为何不给朕禀报?”
飞云道:“公主说圣上有要事处理脱不开身,婢子也看到圣上接连宣了要臣入宫,锦绣宫又离不得人,就拜托公主转告此事。”
圣德帝从小红儿手中接过湿帕子,一点点地沾着巧儿的嘴唇。
他想更细致小心一些,可从未做过如此精细的活,手一个不小心,湿帕子就落在了巧儿的下巴上。
幸好没有惊醒她。巧儿凝眉嘤咛了一声,又陷入沉睡。
“圣上,给婢子吧。娘娘绞痛熬了一夜,这会刚睡不久。”飞云道。万一惊醒她,再想入睡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