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的圣德帝连气都没办法换。
他不敢张嘴,怕嘴唇一松,就被她找到进攻的机会。
等到嘴巴周围都湿哒哒的,她也亲累了,圣德帝才来得及推开她的肩膀,大口地呼吸:“小结巴你,你太生猛了。”
巧儿自信道:“臣妾今日可是看……看了一日的《秘戏图》,绝对比……比你有经验。所以你没什么可……准备的,跟着臣妾……走就行了。”
“你要是有这个毅力,干什么不成,怎么偏偏热衷这种事。”
巧儿压下如擂鼓一般的心跳,抹了下发麻的嘴唇,湿乎乎的,沾着她的口水,“过了今夜,臣妾就……就不热衷了。”
圣德帝愣了愣,什么叫过了今夜?难道她是把他当一夜郎?侍寝的工具?
圣德帝扶着她的肩膀,把巧儿推的更远,“小结巴,你把朕当什么人?”
巧儿一直是坐在他腿上的,被他推着也没有离开,她理所当然地说:“臣妾把你当当圣上啊,只要侍寝了就就行了。”
她伸出食指,“一次就好。”
还真是把他当一夜郎啊!
“去你的一次就好,”圣德帝双手下沉,掐着她的腰把巧儿提了起来,又把她放在地上,“没良心,用完朕就舍弃,朕才不会答应你。”
原来是在乎次数,巧儿紧追不舍,想要去抱他的胳膊,“那要不然两次。”
圣德帝甩臂躲开,满脸正气,“两次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巧儿决定换战略:“你是不是不行?不行就就要去找御医,圣上,不不要讳疾忌医。”
圣德帝眯着眼睛看她:“激将法对朕没用。朕行不行,你以后就会知道。”
“以后知
知道和现在知道,不不就是时间的差别吗,早早一会和晚一会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