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帝背着手,手中拿着戒尺,学着记忆中太傅教他读书时的样子,摇头晃脑地进了锦绣宫,大张旗鼓地说:“小结巴,读书呢,朕来考考你啊。”
巧儿合上《大典礼》,“这才过去两个时辰,考考什么?”
圣德帝用戒尺敲了一下桌面,拉长了音调:“怎么和朕说话呐,朕说考你,那是为你好,是想让你早点记住书里的内容。小结巴,你可不能误解了朕的好心,不领朕的情啊。”
和当年太傅教训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圣德帝暗中得意,他真有模仿的天赋。
“那好吧。”
巧儿把看了快一半的《大典礼》交给他。
圣德帝伸手接过,看她那窝囊的样子,和当年的自己有一拼,他心里不免软了些。
那时候太傅对他很严厉,经常出其不意地提问他,他答不上来就要挨戒尺。他自觉戒尺打的不是他的手心,而是他身为太子的尊严。太傅也知道这一点,每次都是轻轻打一下。
因为这个,大家还都夸太傅心善,不舍得对他动手。
谁能想到,他的自尊心受了多大的伤害。
圣德帝是哑巴吃黄连,苦在心里嘴难言。
圣德帝看着手中的戒尺开始反思,他现在是干什么呢,在锦绣宫当着小结巴仆人的面打她的手心,和当年太傅在东宫打自己手心,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