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挑眉看向张清时道:“怎么?不敢赌?”
“不,是赌注太小了。”张清时摇摇头道,“输了,你们张家每个人给遭受过你们迫害的人道歉。”
“痴心妄想!”张阑以为张清时挺会赌的,却没想到赌得尽是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怎么?你不敢赌?”张清时把他的那句话反问了回去。
再一次被挑衅,张阑咬了咬牙,遂同意道:“好,我同你赌!”
张清时手里紧紧攥着账薄,当着众人的面,再一次缓缓地掀开它。
一点,一点地空白的扉页露出,张阑脸上尽是惊喜。
再一点一点,空白的地方暴露愈多,张清时手心也愈多是汗。
忽而,在账本彻底被掀开之前,他动作又停了下来:
“张阑,你真的不害怕吗?”
“该害怕的是你,你到底有没有证据?”张阑此刻非常笃定那是个空白账本,遂催促道,“你要是实在翻不动,那就让我来!”
张清时眼睛飘向远方感慨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今张家历此劫难,也是咎由自取。”
遂,张清时一把打开账本。
账本豁然都是一片空白。
“哈哈哈,你没有证据”
张阑大喜,这次…这次他总算是赢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大声喊道:
“来人!张清时构陷重臣,即刻将他们全都拿下,我要亲手将他们就地正法!”
话音一落,张家奴仆便如潮水般奋勇而上,各个气势汹汹,势在必得。
而张清时则云淡风轻地闭目,神色平静,似一点也不畏惧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