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具压迫力的女声。
刀剑声也倏然停止。
张阑惊诧地往后看去,原是父亲与母亲一同迎着长公主走了过来。
张阑瞬间收敛了愤怒,低下头鞠礼道:“拜见长公主殿下,拜见父亲,拜见母亲。”
而张闻时见到这一幕,气得眉毛鼻子都歪了,连忙走到张阑面前怒斥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儿子没有错。”张阑反驳道,“是张清时无端闯入张府,儿子想把他赶出府去才如此做的。”
“是啊,儿子能有什么错?”李氏对张闻时翻了个白眼,继而又对着张清时冷嘲热讽道,“一个私生子,十几年不来,今日突然造访,怕不是图我家家产,或是图我家孩儿的性命吧?”
“李氏,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李姝看不惯他们这般作态,主动为张清时说话,“张刺史只不过是回自己家而已,何错之有?何必咄咄相逼呢?”
“长公主您说笑了。”
李氏在手中反复摩挲着佛珠,眼神看向张清时,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您有所不知,这张刺史,年少时就不知天高地厚,一得到太子陪读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远走高飞,早就和他父亲,和整个张家断绝了关系。
他如今这哪算是回家?分明是带着刀剑挑衅张家,报复张家!”
李氏声音激切,手里的佛珠也捏得咯吱作响,她倒也想知道这张清时如今是何等能耐,竟敢擅闯张府的?
可惜人是会随着环境而变化的。
张清时自也不是那个胆小害怕的张清时。
相反,他还愈加成熟持重。
面对李氏的颠倒黑白神情也不会多大变化,反而还能轻笑出声:
“李夫人,果然猜得不错。我这次的确不是来回张家的,而是来——抓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