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阑哥哥才不会是这样的人!”
那张秀丽的小脸被她说的话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温玉只觉得眼前这姑娘肯定是被张阑那副伪君子的外表给欺骗了,遂点醒她道:
“我胡说,你看我像是能主动进张府的人吗?”
她什么身份,只怕只是路过张府门口,都要被人轰走的身份。
但没想到那女子还挺痴情的,还在为张阑辩解道:
“你就是胡说!你肯定对阑哥哥下了什么迷药,让阑哥哥带你进来的。”
“……”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被谁下了迷药。
温玉还欲解释,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女子是能让她离开的契机呢?
于是她也学着她的模样,双手叉腰指责她道:“我才没有给你阑哥哥下药呢?我可是个有夫君的人,不信的话,你同我一起出去,见见我夫君就知道了。”
“好啊!”
女子刚是满口答应,后又犹疑地摇了摇头。
温玉不解:“怎么?不敢?”
女子低下头,紧张地开口道:“我…我是偷溜出来见阑哥哥的,我怕一出去,就被我父亲的人给抓到了。”
“……”
张阑这剂药下得挺猛的,能让一个女子这么为他豁的出来。
不过看样子,张阑应该也是外出处理公务去了,所以才没设防让这小女子溜了进来。
但真不知道他两是真心还是假意。
温玉也不打算继续说张阑的坏话,又寻了个借口道:“那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是他——他弟媳。”
“弟媳?”女子茫然地张着两只如铜铃般的大眼睛看向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