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阑情绪激动地一扬手,桌案上的茶杯便滚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温玉知道这是他破防的表现。
于是乘胜追击:“他卑劣?他至少不会当街就将我强行绑走,又将我困于此吧?
他也不会被圣上器重,选为今年科考会试的主考官之一吧?”
“那能证明什么?他是庶子,他的骨子里就带着卑劣的根性!就和你们这般贱奴一般!”
张阑嫌恶地指着温玉羞辱道。
“你们这群蝼蚁就算是一步登天,也妄想改变你们的卑贱的血脉,你们一辈子就该匍匐在我们的脚下苟延残喘!”
温玉没想到堂堂一个读了圣贤书的人,竟也像地痞流氓土匪那般,不将人当人。
唯把自己当神。
好在,这种恶劣的讽刺温玉早就熟听千百遍了。
所以她才敢继续挑战张阑崩溃的底线道:
“噢?你的意思是——你仅有嫡长子这个身份才能压过张清时,其他的都比不上?
那看起来,这世家血脉也没什么好继承的啊?”
“你在胡说什么?”
张阑激动地上前一步,企图用眼神的威压喝退温玉。
但温玉毫不畏惧地瞪了回去:
“我说,你永远比不上我家郎君!
你绑我,也只是害怕,害怕我家郎君再次夺了你的风光!
你才是那个处处不如人,却只会背地玩手段的小人、蝼蚁、畜生!”
“我才没有!”
张阑突然发狂地抓住了温玉的脖颈,恶狠狠地重复道:
“我可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我可比那个废物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