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时茫然地望向四周,又悄悄地看着温玉的眼色:
“那……我和你说一起。”
“不行!”温玉抱胸拒绝道。
刚才只是鬼迷心窍给他开了门。
但现在不是了。
“可你把我的床给踩脏了。”张清时学以致用道。
“那也不行。”温玉瘪瘪嘴道,“万一你又搂我,又抱我怎么办?男女授受不亲的。”
“这…这好办。”
张清时即刻俯下身将地上的被褥卷成一个圆筒样,然后放在了床的中央。
“你若是不想与我接触,用这个挡着便是。”
“……”
“随便。”
反正不是她要他与自己同睡一床的,是他赖着不走,强行要同她睡在一起的。
温玉在心底这般说服自己,然后蛄蛹地爬到床的内侧。
阖眼睡觉。
而张清时也开心地在外侧躺下,虽感觉身体疲惫,但到了这张床上,仿佛一切都轻松不少。
连带着咳声都少了些。
夜剩风静。
总是会夹杂着若有似无地几声咳声。
温玉一直没睡着。
不知是咳声惊扰,还是张清时倒来后,被窝里的暖意攀升了好几个度。
热意使然。
温玉起身将自己的被窝里的汤婆子拿出全都塞进了张清时的被窝里。
顺手还将他的被褥掖好。
但她只是把这一切归咎于她只想单纯地热死他。
而不知道张清时是如何想的。
他倒欣然接受。
第二天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笑多了,话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