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来就赶紧叫医师上前查看温玉情况。
温玉本就是纵火犯,能有什么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成功逃走。
于是她无奈地摆了摆手:“不用,我没事。”
见温玉抗拒,张清时只好抬手叫医师下去。
自己则走到她身旁小声地问:“为什么还要走?”
“我想走就走,跟你没关系。”
温玉耸了耸鼻子,转过身背对着他。
张清时的手指在床单上屈起,又慢慢地放直,最后还是神情中带着一缕忧伤走了。
但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这倒挺让温玉意外的。
难道是说,只要让他伤心的次数多了,他才会渐渐地不想管自己?
温玉天真地想,可事实却证明是她想错了。
因为下一秒,仆从们又扛着一张书案,一堆书卷以及文房墨宝进来了。
张清时也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温玉出声问道。
待仆从们摆好后,张清时屏退了众人,面色从容地回答:
“这原本是我的房间,但你把自己的房间烧掉后,所以以后可能就要与我共挤一屋了。”
“什么?”温玉震惊道,“难道这偌大的府中没剩下其他房?”
“嗯,全都分出去了。”张清时就地而坐,开始自顾自地摆弄他的墨宝,“而且我也不习惯跟陌上人住在一块。”
温玉缄默,不知道他有没有说谎。
但不管他说没说谎,她都不想与他待在一起。
于是温玉又开始耍赖道:“那我不管,你…你反正不能跟我待在一块。”
“嗯,如果你介意的话。”张清时指了指地板,“那我可以睡在你床边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