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伸到半空又落了下来。
他害怕她又拒绝他。
于是只能默默对她道了句:“醒了么,该喝药了。”
说完就叫仆从端可一碗中药进来。
而一听到喝药二字,温玉整张小脸都苦巴巴地皱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如果不喝,她就不能恢复强壮的身体,不能恢复强壮的身体也就意味着她不能逃走了。
不信,她不能一生都受制于此。
于是乎,她还是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是药太苦了么?”
张清时关怀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
温玉眉毛紧蹙,十分不情愿地从仆从手里端过那碗苦气熏天的中药。
“就不能加些糖?”
温玉仅仅小饮一口,心底就苦味十足。
“不能,方糖会冲淡药性,对你身体恢复不好。”
“……”
什么好不好的?
不就是想单纯的折磨她吗?
如果真想她身体好,就不要像昨晚那样反复折腾了。
温玉心里又蓄上了一股气,捧着碗,深呼吸,一鼓作气,囫囵一口全给喝下了。
只是喝完后全是苦涩的留香。
苦得她把舌头单独给吐了出来,短暂地不想要舌头几秒钟。
而这时,张清时却像变戏法似地在她眼前摊开了手心。
手心中正错落有致地放着几块方糖。
“药后吃糖不影响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