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梦境一模一样。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张清时道:“你想干什么?”
就算他要罚她,要如何,也不应该将她的身体全给困住,给她制造牢笼。
这样还不如让她受些皮肉之苦。
“你说呢?”
张清时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我只是为了将我的妻子好好安置在家中,不要让她随随便便就跟其他人跑了,还傻傻地痴信他人而已。”
“……”
温玉听不懂他这句言,而是固执道:“邱云来没骗我。”
“我看你真是傻了,尽说些胡话!”
张清时实在是脑疼她左一个邱云来,右一个邱云来。
而且对他人是满满的在乎,但对他却是避之不及。
真是够了!
张清时大拇指紧紧按住一直凸跳的太阳穴,尽量不能再让自己失去控制。
“我没有,是你…疯了。”
而温玉还在他雷点上蹦跶。
张清时幽暗地盯向她,她才默默噤声。
然后脑袋耷拉着,像极了委屈的小白兔。
这般,张清时心情才稍微平静些。
随后他蓦然起身出门,从仆从手中端走熬制好的中药又回到了卧房内。
而温玉一闻到那苦涩的味道,不由地又往床角躲了躲。
张清时手中的汤匙也随之更加用力地搅拌,击得碗壁砰砰作响。
他坐至她的床旁,和往常一样耐下性子,舀起一勺药汤,轻吹几口后才缓缓递到她的嘴边。
不过他神色还算不上缓和:“喝药。”
“什么药?”温玉自认没病,并不理解他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