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那她就做个哑巴,不说话,不动,应该不至于被看出破绽吧。
于是她侧过身,又对阿月打起了手势。
阿月看了半天才懵懂道:“我…我阿姐,说…说貌丑,怕入不了郎君的眼。”
说假话总是莫名的心虚,温玉与阿月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貌美貌丑都只是浅薄的判断,身外之物,姑娘不应被它所困扰,以至于遮住自己看美好外物的视野。”
张清时一直没变,宽慰人的话总如温润的溪流一点一点沁润人的心间。
可越是这样,温玉的胸口越疼。
她默不作声,只一味地低头。
而张清时也没有刻意强求温玉摘下面具,淡淡地饮下一口茶后,又问起别的话来:
“我想问问,姑娘是京城人士吗?”
温玉思衬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她为了躲过他,只好一切都说谎。
“京城人士…”张清时若有所思道,“我第一次来京城,不知道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姑娘可有什么举荐的?”
举荐?
温玉在这不过待了几个月,且一心都扑在她的明玉斋上,
能举荐什么?
遂她又只好装聋作哑地看向阿月。
可阿月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她也只能望向温玉,隔着面具大眼瞪小眼。
张清时见此情形,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因为眼前人不仅一个眼神都看不到,且一句话都不愿意对他透露。
任凭他再怎么试探也无法。
难道真地不是他的温玉吗?
张清时心底落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