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可真深啊!”
温玉替阿月擦了擦汗,如果有人潜入风月阁有别的所图的话,早就会被这些宝物给迷了眼,哪还会在意这些账本呢?
好在,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没有找到罪证重要。
随即,温玉与李之衡一起翻阅账本。
这些账本非常详略,各列条目上会清楚记录了什么人什么时间来风月阁做了什么事。
不乏走卒与官员,交易之事除了狎妓、赌博还有贿赂与贩卖消息。
每条信息都很炸裂,看得温玉连连皱眉:“这一摞账本递交上去,估计这些不干人事的官员都会落马吧?”
“何止。”李之衡翻到其中一列道,“你看这一列是不是每个月账簿都会出现?”
“对哦,每月定期汇给某个人银钱,但未写明人名与事件,太不符合逻辑了。”温玉也发现其中异样,但也不知道为何。
不过李之衡却了然于胸,收起账本道:“这意思是指风月阁背后真正的主人不是肖谕,而是另有其人。”
“那会是谁?户部侍郎吗?”
肖谕总称他为户部侍郎之子,那想当然他的背后会是户部侍郎。
“那有没有其他一种可能呢?是户部侍郎的对家呢?”李之衡反问道。
“难道是为了栽赃?”
温玉一下就明白了,谁家好官会跟风月之事所沾边,都是避之不及,怎会像肖谕那般天天把名字挂在嘴边。
他或许是为了方便招摇撞骗,但另一层其实是要祸害户部侍郎的名声。
“那会是谁呢?”
温玉疑惑地问,而这时李之衡却掐断了话语:
“这事自会有人查清的,我们快离开吧。”
确实离开此地才是当务之急,温玉也只好收起了疑问,默默地将账本藏于衣物中,带着阿月与李之衡一起离开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