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两人真情实感时,徐管家也曾放下过偏见去看待温玉。
但州衙暴乱时,以讹传讹,传出温玉捅伤张清时一事之后。
徐管家才发现张郎君一直被她骗了。
所以他才不会给温玉一个好脸色,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不愿开那扇门。
“郎君,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徐管家紧紧攥住张清时的手臂道,“她不是好人,你一直知道。这次,她欲刺杀你,你还认不清吗?”
“那又如何呢?”张清时甩开了他的手道,站起身质问道,“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妻子,你为何要如此待她?”
“郎君,我这都是为你好!”徐管家言辞激切道。他们这府中每一个人都受过张清时的救命之恩,对待他都是尽心尽意,甘愿赴死。
如今见一人要害他,又何生来一视同仁之心呢?
但如今的张清时听不进去他的解释。
他现在全身心都陷入失去温玉的悲痛之中,连自己都憎恶,更何况去理解徐管家的所作所为。
只悲愤道:“我限你一日,找回温玉,否则刺史府绝不留你。”
无情地甩下这句话后,张清时叫齐所有侍卫去往青州各个城门,务必要打探到温玉的下落,找到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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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马车晃晃悠悠地走了一天一夜,暂时歇在了青州的邻州抚州。
不过歇下没多久,温玉就给了车夫银两打发他回去。
温母好奇地问:“温玉,我们是要在抚州扎脚吗?”
温玉摇了摇头,坐上了车夫的位置道:“不是,是我想亲自驾车一下试试。”
“你在青州都学会了骑马?”
“嗯,会一点,阿娘,你可要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