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阿娘没事就好。”
听阿娘这么一说,温玉焦躁的内心被抚平了不少。
转身她就看向雨燕,上前往她手中紧紧塞了几块银两和一封信:“雨燕,谢谢你,你的恩情我无法报答,但我能够给的也只有这些。”
“我不用,我说过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雨燕拒绝道,把银钱还了回去,顺势还递了一个小匣子给温玉,“再说,你和你母亲还要独自去外地生活,没有钱该如何傍身呢?这个匣子里面装了不少你值钱的首饰,到时候当了用吧。”
“雨燕……”
温玉手捧着那件匣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会含情脉脉地看着雨燕,她生命终归还是有那么一两件幸事的,比如遇见雨燕就是一件。
“好了好了,别那么肉麻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就舍不得你们走了。”
雨燕转过身去,装作很洒脱的样子挥了挥手:
“去外面了,记得给我写信,过得好与不好都要同我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我。还有——一定要好好生活下去!”
“雨燕……”
温玉上前用力地拥抱住了她,承诺道:“会的,我会的。”
稍许,天色已晚,温玉同雨燕道别后,她带着温母一起乘上了马车。
车帘一掀一闭,人与人就横隔在这一布之间,似乎一生再也难见。
雨燕备感惆怅,站在原地看着那车影渐渐消散在人流之中。
*
三天前。
州衙府外暴乱横行,虽及时靠着官兵镇压,张清时也负了点小伤。
他伤得不重,自有医师上州衙为他们这些官员处理。
不过刚包扎完,就听到消息,有一波残留的刺客痕迹被发现。
张清时觉得是个很重要的线索,便马不停蹄地带着一群侍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