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昨天还有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歹徒,今日还不晓得那群残渣有没有被处理干净呢?
可当雨嶂忧心忡忡地跑去追那个不要命的姑娘时,却发现那姑娘竟如同石像般斜歪在刺史府门前的石阶上,一动不动,活像被冻死了一样。
这下,雨嶂可顾不上其他,立即将她抱起,然后步履匆匆地又将她给抱回了医馆。
医馆是个普通医馆,但接纳的病人较多,冬日里还是会兴起一个小小的煤炉,从而让屋内稍显得没那么冰冷。
而鉴于怀里的姑娘都要被冻坏了,雨嶂就只好将她放在煤炭旁,再用巾帕沾了沾热水擦拭着她那僵住的四肢。
“真是不要命!”
雨嶂一边心有余悸道,一边去把她的脉搏,等听到有那细微的跳动声,他才松了口气。
而那姑娘也在他细心照料几个时辰后竟如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但一睁眼又在说胡话。
“我怎么会在这?”
“我不应该在刺史府吗?”
温玉迷茫地朝他问道。
雨嶂则一脸无奈道:“姑娘,你刚刚差点在外面被冻死了,是我将你又给救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温玉脸上有些失落,“谢谢你,不过我得离开了。”
温玉还没见到张郎君是不愿罢休的,遂她掀开被褥又要往外跑去。
但这次雨嶂却拦住了她:“姑娘,你到底和张刺史有多大仇多大怨啊,竟上赶着要死在人家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