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郎君不是说想多陪陪温玉嘛?”温玉扯着张清时的衣袖委屈道,“那为何这次堂审全州百姓都能去,我却不能去?”
张清时垂下眉目,似有妥协,但还是想劝住温玉。
可温玉却用力地抱住了他:“郎君,你就让温玉去吧。温玉保证,保证乖乖地站在郎君身后,什么事也不做,有危险我也第一个跑。”
“你为何就这般想去呢?”张清时无奈道,他不是不想陪温玉,只是不敢让她冒一点点危险。
“因为想跟郎君多呆一会儿。”
温玉躲在张清时怀里道,她是知道怎么让张清时心软,怎么让他一次一次纵容她的。
终而,张清时叹了口气,还是答应带她一起去州衙。
只是有一点,张清时叮嘱道:“遇到危险一定要往我身后跑!”
“好好好!”温玉笑着满口答应。
*
寒风凛冽,霜雪沉重。
州衙门前却早早站满了人。
有情绪激昂者,怒咒恶魔下地狱;
有摇头唏嘘者,感慨恶人终遭天谴;
亦有惴惴不安者,不知是担心受牵连,还是担心恶人责罚过轻。
还有沉默寡言者,不知是路过看个热闹,还是内有其他谋算……
总之,全州的百姓都很关心这次案件的审理,定着风雪都要过来一看。
“开堂!”
惊堂木一拍,四座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