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恍然大悟道:“郎君,会不会是这酒太苦了,所以你们才会一小口一小口喝?”
“我觉得也是有这层原因在的。”张请时肯定了她,“我小时候也像你这般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最后辣得我喉咙直难受,所以才学会慢慢喝。”
“对嘛,我猜就是这样。”温玉猜中答案后又继续心满意足地大口大口喝着她的小甜酒,毕竟这和烈酒不同,大口大口喝才够爽快。
只不过一喝就容易见底,温玉又叫小厮添了几杯。
此时她脸上已有红晕,只是她没有察觉,她拖着下巴又好奇地问张请时:“郎君,明明这酒这么苦,这么烈,为何你们却还甘之如饴呀?”
张请时愣了愣,思衬了一刻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喝习惯了吧。”
习惯了它苦涩的味道,就如同习惯苦涩的生活那般。
“那——郎君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温玉双手捧起一盏葡萄酒递给了张清时,“生活已经那么苦了,那就该多尝尝甜的。”
“好啊。”张请时单手接过,也学着她畅快地一口饮尽。
这一口饮下,确实有一股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就充盈了他整个心间,甜而不腻,连带着将愁的思绪都给剥离。
“郎君,味道怎么样呀?”
温玉的脸蛋已经红得像一颗糖渍过的苹果,由此可见,她又贪喝了几杯。
但张请时不会阻拦她,反而是拿起酒同她碰起了杯:“很好喝。”
其实很多时候张请时也不明白自己在愁什么,又有什么可愁的?
当看到温玉天真烂漫的眼神时,他的确觉得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值得可愁了。
最爱的人在身边,最甜的酒也在身边,他为何偏偏要“自找苦吃”呢?
“嘿嘿嘿!”
温玉也捧起杯同他碰了一下,然后咕噜咕噜地又喝下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