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突然转念一想,郎君这般会酿酒,且喝酒也是千杯不醉,又知道酒肆什么的,该不会有嗜酒这一喜好吧?
有这种喜好的话,那风流的地方也没少去过吧?
女人总是很敏感地翻起旧账。
温玉一下就联想到那日张清时去青楼时一副自在坦然的样子,光想着想着就来气了。
于是乎情绪突然地转变,她闷闷不乐地转身道:“郎君,我不去了,我不想喝酒了。”
“啊?”
张清时虽摸不着她这一瞬间千变万化的情绪,但第一时间还是会上前关心道:
“怎么了吗?怎么好端端地说不去喝酒了呢?”
“郎君你喜欢喝酒吗?”温玉突然反问道。
“一般吧。”张清时从容道,他世家长大,年少时又在宫中,长大后又身居官位,自然避免不了与他人交际饮酒。
且有些酒的品次高,喝起来的确有醇厚柔绵的质感,不由地就会使人贪恋几杯。
所以张清时对此并不排斥,但他也不是时时都需要酒作陪,自然也不会留恋在这种喜好上。
但温玉却不信,指责他道:“郎君,你在撒谎!袁娘子和焦郎君都说你喜欢做梅花酿,你那么会做酒,那你肯定很喜欢喝酒的。”
“啊?这也能相提并论?”张清时无奈地笑了笑,“那只不过是孩提时的乐趣罢了。”
温玉讶异道:“难道郎君从小就开始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