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想起那日张请时站在庭院之中为花痴迷的样子,想着今天他会不会也亦如此为她所倾倒。
而此时张清时未答,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一手握住她的肩膀。
再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嗅了一口。
眼神痴迷又专注道:
“很好闻,温玉。”
蓦地,温玉脸色爆红,但心底仍是满心欢喜张清时的回答的。
遂她欲搂上衣裳,羞涩地将这满园春色给遮住时。
张清时却将她按住:
“不急,我还没看够。”
不知是没看够那朵芙蓉花,还是温玉。
只见他抬起手,指尖触碰她的画作,一线一横,似在重新勾勒与描绘。
温玉害羞地别过脸,连带着花也含蓄了起来。
见此,张清时忽而想起一个常识:
敏感的花朵通常会在触碰后悄然合拢它的花瓣。
而这时,正需要给它一些阳光和雨露。
于是,温柔靠近,以恰到好处的温度与湿润,让蜷缩的花瓣,在源源不断的暖意中,缓缓舒展。
温玉肩颈上那朵芙蓉花似乎是更美了。
旭日东升,旧陈已去,新日即来。
昨夜的喧嚣归于平静之后,刺史府内又有它新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