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她一个又一个新的谎言:
“郎君,其实…你有所不知……”
温玉视线看向低处:“我的父亲早在我六岁前就撒手人寰。母亲也因此幽幽寡欢,身体每况愈下。
后来家中有一次遇到盗贼来行窃,兄长为保护我与母亲,则被那群强盗给强掳了去,至今下落不明。
而母亲在我及笄后把我送给人牙子之后,又自个去寻强盗,寻找我兄长的下落了,所以我也没有我母亲的信。”
温玉努力地把之前讲的故事都连串在一起,希望心思灵敏的张清时不要看出什么破绽。
但他却皱起了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其实张清时并没有去深究温玉这番话的合理性,而是觉得温玉是在向他隐喻着什么。
难道是说她六岁时,陈府因什么事情而罚死了她的父亲,从此之后,她的母亲与兄长承担起照料这个家庭的主心骨。
但好景不长,她的兄长又着奸人迫害,先行而去。
而她母亲接二连三遭受打击,又因长年累月的劳作而生了场病。
也正是因为此,陈府的人才能以她母亲的命来要挟她。
张清时顿时恍然大悟,为何在东州时暗卫们都纷纷说未找到其兄长?为何陈府独独就少了她母亲一个仆人,原来是她所有的家人都已离世,只剩下一个病弱的母亲。
想到这,张清时又心疼起温玉来,她和他一样,年少就要经历这么惨痛的离别,以及险恶的人心计算。
遂他牵起温玉的手,重重握住:“温玉,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母亲的!”
“啊?”
温玉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她挣开张清时的手,佯装无理道:“母亲与兄长下落一直未明,郎君要找他们可要找到何时去?难道郎君打算一辈子都不娶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