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温玉吸了吸鼻子,想止住泪水,可又想到原本期待的一切都落了空,情绪像潮水一般又将她的克制所给吞没。
“温玉,我们算是一家人,你不用担心麻烦我。”
“相反,你若不麻烦我,我会认为我在你心中是个没有用的存在,给予不了你任何依靠与帮助。”
张清时同样也很失落,明明那么多人都能保护他,为何他却一点守护自己爱的人的能力都没有?
“不…才不是的,郎君。”
唯有听到张清时自责的时候,温玉才会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劝告他不要内疚:
“郎君,对温玉已经够好够好的了。”
“只是…只是……”
温玉话到嘴边,还是犹疑地未将话说出。
而张清时依旧自责:“只是什么?只是难道这是你安慰的虚词,而我确实是个没有任何用处的痴物?”
“郎君你才不是痴物,是温玉…”温对上他那关切犹甚的眼神时,终将还是将心底最深的忧虑吐露了出去,“是温玉担心郎君会抛弃我……”
“啊?何出此言?”
张清时都怀疑刚才那一瞬是自己听错了,他何时说过要抛弃温玉了。
他也并不是这般朝三暮四的人啊?
而温玉见话都已经说出口,剩下的也一股脑全说了:“郎君,在刚进门的时候,温玉说想服侍你,可你一直装作没听见,还…还凶我~”
温玉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还抽了抽鼻子,真当是受极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