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并未吱声,张请时见势站起,只身要离开牢狱之时,陈瑶却突然抬头叫住了他:
“等等!张大人,我的确不知道陈子诩去哪了。”
张请时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抬腿还是要走。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秘密。”
闻言,张请时好奇地转过了身,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陈瑶吸了吸鼻子,反正她活不了,那干脆谁都不要活了,于是她缓缓将那一幢事透露:
“父亲曾想巴结你,送过很多女人都不奏效,但当听到你要招一些女奴的时候,他立刻就精心准备了一群奴仆通过人牙子送到你府中任你挑选。”
“其中一位被你选中的许欣,你应该知道,在她从县府里出来的第二天就被官兵抓走,当晚就横死在狱中,这其中你应该知道了她的身份了吧?”
张请时敲了敲藏在袖间的手指:“我是捉了她,但她之死应该是你们的手笔吧?”
“没错。”陈瑶冷笑一声,“她太过愚蠢,草草暴露了自己,这很影响我们安插在你府中的另一枚棋子。”
“谁?”
“温玉!”
张请时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但是从陈瑶口中再次确定了之后,还是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紧按虎口,保持从容:“你们是怎么要挟她的?她为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只是扣留了她的母亲,胁迫她勾引你,从而让你为我们所用罢了。”
“只不过她虽看似比许欢聪明,但没做出一件对陈府有用的事情,父亲早就想将她除之。但——”陈瑶语气停顿了一下,“有传闻说她在东州就开始与大人你形影不离,父亲又觉得她留着还有大用,所以便就一直让她好好待在你的身旁,以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