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瑶在看到他一眼后则就瑟缩在牢房中的一角,不敢与之对上。
张清时反倒蹲下了身,与她平视:“陈娘子,本官有话问你,还请你配合。”
“你们审讯不都是审讯完了吗?我都认了,还要招什么吗?”陈瑶没好气地说。
“是还有一桩事想问陈娘子。”张清时语气平静道,“你可知你阿弟陈子诩现在在哪吗?”
“他不也应该被你捉入牢中,还问我做什么?”到目前为止,陈瑶还是很抗拒与张请时对话。
一朝从云端跌入泥地,她恨他惧他都尤为不过。
但接下来张请时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却让她惊诧地转过了头
“如果我说,你阿弟并没有被捉入大牢,你会怎地作想?”
“怎么可能?”陈瑶不可置信地望向他,“肯定是你们能力不够,才漏抓了他!”
张请时却摇了摇头:“早年听闻,陈禹为求财,不仅购置一堆貌美的丫鬟送给达官贵人作乐,甚至还不惜将女儿亲自卖给四五十岁的老县令做续弦。以前以为只是传闻,不过今日一看果真是事实。”
“你倒地想说什么?”陈瑶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似的怒气腾腾地直视他,其实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颗刺,就算嫁进县府多年,她都未有释怀过。
我想说什么,陈娘子应该能够听懂。“张请时依旧往她心间上插刀,“当年将你强嫁给赵县令,除了结交高官以外,真就没别的企图了吗?难倒不还想替你的好阿弟谋一个好前途、好官职吗?”
“还有现在陈子诩没被抓到,当真是因为官府无能吗?还不还会是因为陈禹有私心,想竭尽全家之力要保他一个呢?”
“本官是没想到,一个父亲能偏心至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