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嬉笑,还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温玉真的又想给他来上一拳。
但念及他还受着伤,温玉没有去锤他,而是动手开始扒起他的衣服来。
这动作可把张清时吓着了,他一手紧攥着衣领,一手包住温玉作乱的双手,紧张地问道:“温玉,你这是要做什么?”
“郎君,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吗?难道又说话不算话?”
温玉拿他的话怼了回去。
“可…可这样未免出阁了些?”
张清时弱弱地问,一向冷静自持的他遇上向来大胆直接的温玉,一下就变得无措弱小的样子。
欲羞还未羞,这也引起温玉想逗一逗他的兴趣:
“郎君,我只是想给你处理伤口,哪里出阁了?”
“还是说——郎君你自己想歪了?”
温玉故装作一副懵懂纳闷的眼神看向张清时,他蹭地一下耳根就红了起来。
随即,他又错开视线,用咳声掩盖自己的心虚:
“咳咳。没…没有,这种事情,我能自己来。”
“这怎么能行呢?”温玉媚然一笑,手从他的大手中脱出,然后再次攀上他的衣领,“郎君替温玉受罚,温玉理应替郎君处理伤口。”
“不…不用。”
张清时还想拒绝地往后退,但温玉却不给他机会,骤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对着他那频繁滚动的喉结落下轻轻一吻。
一瞬间,张清时喉咙收紧,瞳孔骤然放大,就连大脑也是一片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