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时,李逸又狠狠地瞪了周围一眼:
“今日的长公主昏倒是不是因为这样?”
他一出声,伴随着不容质疑的威压。
周遭的宫人纷纷低下头道:“回陛下,的确是这样。”
见自欺欺人解了后,李逸又担心地按主张清时的肩膀道:“清时,你看,你何罪之有?”
或许是过不去心底那道坎,张清时低下头,凌乱的发丝在空中飞舞,衬得他又有几分冰冷破碎感,他喃喃低语道:
“今晚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又怎能遮得住呢?”
听他这话,李逸已然明白,张清时是在心中责怪着他这个圣上罚了他心爱的小丫鬟,所以才和他置气。
可是明明说罚的也是张清时自个儿,李逸有些头疼,其实只要张清时不选择罚,他再怎么生气也是不会动什么刑法。
顶多是将那小丫鬟扔进狱中,待个两三天就行。
有何苦他这样罚了丫鬟,还罚了自个,现在还要罚他这个圣上……
而张清时见李逸还在不为所动,又推开了他,咬着唇坚定地朝凌侍卫喊道:“云峰,拿棍来!”
凌侍卫见势真就地上了棍子,可还没待张清时接过,李逸一把拍掉了它。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宫人道:“长公主最近体弱,需静心养病,所以从明日起,除她身边照料的宫人以外,任何人也不能进入长公主的房门。同样,长公主和她的宫人也不允许出去,直至长公主伤彻底疗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