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时接到命令时,仍旧神色冷静淡漠,只吩咐了宫人将温玉带到长公主李姝房前,便就带着凌侍卫一起前往。
不出一会儿,长公主李姝房前的台场就搭好了。
温玉被两个宫人剥去外衣,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时不时还在颤抖。
不过张清时没有任何反应,淡淡扫过后,便将一木棍递交给凌侍卫:
“温玉以下犯上,罚杖二十。”
凌侍卫脸色略带沉重地接过那红木棍。
先前是他犯浑,温玉也这般罚过他。
如今反过来,他竟有些下不去手。
不过外场站满了围观的宫人,他不得不做。
于是他举起红木棍走到温玉的身后,自上而下的挥舞着棍棒,面色沉重地给温玉背部落上一击。
“啊!”
温玉不忍重痛,大叫了一声,瘫软在地。
但惩戒并未结束,宫人们上前又把她搀扶着起来。
凌侍卫又继续朝温玉身上落棍,一下、两下、三下……
温玉背部的衣裳已然被鲜血染透了,而温玉也脸色苍白,痛苦得面容扭曲,身体气力全无,腰背完全直不起来,只能靠手硬撑在地上。
这样一副光景,其他心软的宫人都不忍直视,张清时却依然视若无睹地叫着凌侍卫继续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