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份书信一寄啊,这还未到晌午,敦王就已经带兵先退了。恐怕是得知我们援兵在赶来的路上,而他们的援兵还迟迟未出动呢!哈哈哈!”
“是啊,估计那群鳖孙现在还可能是在大本营中写着信辱骂乌合怎么还不出兵呢?哈哈哈。”左相也附和道,这一战击退了敦王,他别提有多畅快了。
右相也比先前的担忧明朗了许多:“是也,是也。那敦王可能还不知道,乌合他们根本不会出兵,而我们的援军在今晚就能将他给一网打尽!”
张清时也流露出欣喜,叛乱将竭,国兴在即,岂不能乐哉?
但他之所以来,除了要将太医护送过来,还要坦白一件事实。
他对着李逸躬身作揖道:“陛下,臣有一项监察失责之罪,还请陛下治罪。”
闻言,众人皆纳了闷。
李逸不解地问道:“清时,你现在可是整个国家的大功臣,能有什么罪?”
“陛下。”张清时歉疚道,“昨夜乌合人在后宫作乱,其实不止伤了邱云来,还…还伤了长公主殿下。”
“姝儿?”一听到自家皇妹出事,李逸情绪有些许激动,连忙问,“姝儿出了什么事?”
“她中了乌合人所下的迷药与媚药。”张清时如实述说,“好在有太医诊治,恢复了过来,现下身体虚弱,还在屋内调理中。”
“真是可恨!”
李逸气愤地用手往木梁上砸了一拳,自家皇妹乃是千娇百宠之下长大,可曾受过这种委屈?
这些乌合人为了帮敦王,真是丧尽了良心!
“陛下,这是臣的失职之处,臣不好推脱。还望陛下治臣之罪!”
李姝乃长公主,差点受辱,张清时承接李逸的委托,却没有尽到责任。
他确实觉得有失圣上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