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玉并不关心邱云来走没走,反倒有兴趣地问:“郎君,你要同我说什么呀?”
张清时微微放开她,对她目光认真道:“我同你说一下我的家世吧。”
与其让其他人在背后嚼舌根,还不如让他一切同温玉说清楚。
反正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两个亲密的人之间应该是没有秘密的。
“郎君,其实我知道的差不多了。”温玉知道张郎君肯定是偷听到两人的说过的话,只不过一次又一次让人把修补好的伤口再次剥开给别人看,太残酷,太血淋淋了。
“如果郎君你觉得痛苦,可以不用说的。”
“无妨,”张清时从容道,这些年来他都已经释怀了很多,“我是张家庶子这件事就不多说了。”
“其实,我小的时候过得也还没那么惨,是由阿娘带过来的奶娘嬷嬷和阿斗一起辛苦把我抚养长大的。”
“只不过,仅仅因为年少的我可能要剥夺张家嫡子张阑成为太子殿下陪读时,张家大夫人李氏就不惜射杀了我的奶娘嬷嬷和阿斗,以此来阻扰我成为太子殿下陪读。”
“所以年少的我是害怕而不敢回张家,而现在的我,是恨那个地方,恨我的父亲不作为,恨李氏的残忍。”
“所以我这辈子不会再想入京。”
“你也无需担心,等后面这事处理好后,我会派人接回你的父母,找回你的兄长,我们可以一辈子生活在青州。”
温玉刚还在心疼张清时年少时的悲催经历,而后又听到他这一句“找父母”和找兄长这句话来,心猛地颤了一下:
“郎君,不急不急,等皇宫的事以及除去青州余孽这些事后,再找温玉的父母与兄长也…也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