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巴从伤痕渗入,强烈的剧痛感再次袭来,乌合人疼得一边嗷嗷大叫,一边直抽搐者身体。
另一个乌合人见状喊道:“喂,明明我们说得都是实话,为何还不肯放过我们?”
“我有答应放过你们吗?”
张清时从容地反问道。
“你……你比我们……还阴险!”被折磨的乌合人口吐白沫,都忍不住骂他一句。
张清时却一笑而过:“要我放过你们,也简单。”
手指微微松了点力:“帮我写封信给乌合国,怎么样?”
那乌合人怕了,只颤颤巍巍道:“你…你这次说话算话?”
“我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张清时又换上那副人畜无害俊朗的神情,他当官数载以来,惩治的奸恶也多,自会是对待什么人有什么样的态度。
若坦白从容者,他会以理相待。
如抗拒强烈者,他也会用那官吏的办法让他们开口。
“去,凌侍卫,拿纸和笔来。”
张清时说完,见他两还不放心,便还亲自给他们松了绑。
他们受了伤,四肢都僵硬地被捆了老久,这突然被放下来,惊讶之余,身体还不由地软了下来。
继而,还被张清时扶了起来,还亲切道:“担心点,我的盟友。”
乌合人只觉笑容渗人,推开他道:“你…你要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不要这么假惺惺。”
“好。”
恰好凌侍卫递上一张纸和笔来,张清时念道:“你写敦王战败之势,还望国家不要派兵。”
“这…不是说了,不会派的吗?”乌合人不解道。
“你写就是了,不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