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乌合来的使团,两邦来往,从不斩使臣,若斩了无疑是向外邦宣告战争。
所以他们两个底气非常足。
张清时也通晓这点,不过他没有被他们所恐吓,反而还从火炭中取出一根烧得火红的烙铁来。
接着再深深地按在一个叫嚣声最大的乌合人身上,把他疼得吱哇乱叫了起来:
“张清时,你有病吧?”
张清时手上更用力了一步,火热的烙铁将衣服烫的只剩灰,而人身上的肌肉也好不到哪去,全都血肉模糊地融合在一起,触目惊心!
“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张清时漠视掉他们的恐惧与憎恶,语气冷冽道:
“朝内内战,乌合使团祭于战争之中也很正常,我不介意让整个乌合使团都陪葬。
“大不了,就赔乌合国一点银两,而到时候你们这几条贱命有谁还会在意?”
“尤其是,你们国内的妻儿又有谁能照料呢?”
张清时一边说着,一边将烙铁一点点往上移,此刻他的脸冷漠的没有半点感情,冷俊的脸庞在昏黄烛光下,一半阴暗一半光亮,仿佛是地狱里的阎王一般。
而他手中的那根烙铁就是他惩治罪人的武器。
令地狱中的恶鬼都瑟瑟发抖。
终究乌合人还是忍不住心理和生理上两种折磨道:“我招!我招!”
闻言,张清时才收回烙铁,唤人端了盆盐来,恐吓他们道:
“我有一双识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