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就是要让张清时去解长公主李姝的媚药之毒。
但这事行不行,还得看当事人要不要去做。
所以漱语都两眼婆娑恳求道:“张大人,你知道的,殿下从小就喜欢你,只有你做这事才不算辱没了她。”
“在任何人无意识下做这件事都算是侮辱。”
张清时没好气地反驳了她,这不仅仅是在羞辱长公主,也是在羞辱他。
更何况还是当着他未来妻子的面前说这种污秽的话。
漱语也知晓自己的言论有问题,收住了声,然后眼巴巴地望向温玉。
温玉不经意接收到她的眼神,有些无措地看向张清时。
张清时在大是大非面前一向都很稳重,他不会因为一人的言语而失了判断。
他转身问向医官:“这个你不会治吗?”
“回大人,民女…不会。”
医官摇了摇头,她只会一些身体的基础调理,而救人治毒她确实一点也不擅长。
再加上长公主向来被保护得周到,也不需要她会这项技能。
“那就请太医来。”
张清时沉声道,这种事情牵涉到女子清白,他自不会随这些宫女们乱来。
且存的什么心思他也懂。
但漱语却不依不饶,甚至下跪道:“不要啊!张大人,这事若被外人知晓了,那殿下该如何在天下立足呀?”
“是她的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张清时驳斥道,“我相信太医院的人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