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个时候不上报?”
矛头一下对准温玉,众人也纷纷将怀疑的目光挪移在她身上。
温玉起初还是很耐心地解释:“漱语姐姐,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等他们潜入长公主房间我才知道他们不单纯的目的,而那个时候求助侍卫已经晚了。但我也有尽力想办法去解救你们,只是徒劳无功。”
但漱语却不满她的解释:“什么叫尽力,你为何不在大堂上直接同大家说清楚呢?”
“就算你抢了殿下喜欢的人,殿下可从未为难过你吧?”
“可你为何还要心存怨念,以得报怨呢?”
漱语这一番怪罪,众人对张清时和温玉的目光中都掺了一丝窥探。
“我没有!”
温玉能习惯他人这种眼神,但是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何要用这种话语来羞辱她与郎君?
这日后众人该回用何种眼神看向他?
而漱语毫不在乎,仍要继续发作,指着温玉控诉。
可这次,张清时率先挡在了温玉面前,像一块磐石为她遮挡暴风雨。
他投射冷冽的目光道:
“够了!漱语。”
“从看管力度上,的确是我有疏忽,没有妥善安排好侍卫,后续我会调整。”
“但——从保护长公主的角度上,为何侍奉殿下的宫女中会有叛徒?你身为大宫女,殿下身边的宫女调度不应该由你负责吗?”
“温玉好歹还在努力想办法去救殿下,那你呢?你做了什么?”
字字句句如刀刃般,将漱语一下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心虚道:“奴婢等殿下醒来,自会认罚。”
“好了,现在不是追究到底是内部谁人之错。先请太医来看看殿下有没有事吧。”
张清时神情稍微缓和一点,正准备叫人请太医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