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请时抗拒道,他以前的确只是想利用她,可她也很可怜,一身之中都在被人胁迫利用。如若他还这样,他还和那些恶人有什么分别?假使她有幸存活,他此生也不敢再面对她了。
“郎君!”
凌侍卫着急地喊道,先前不让他欺负温玉,他已经做到了。可是在这大是大非面前,郎君为何还要偏向于她?
“不用说了,我自会想办法。”
张请时沉声道,他依旧不同意,接着就中端此次争论,便又回到温玉旁边。
而温玉不知道张请时为何出去一趟后又愁眉不展,还以为凌侍卫又在他背后说坏话了,连忙同张请时解释道:“郎君,这烤兔温玉都还没吃了,都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等郎君回来吃呢。”
“你可不要听凌侍卫在背后嚼我舌根~”
“嗯,不听。”
张请时接过温玉小手小心递过来的一丝丝兔肉,他心中愧疚感备增,温玉这么好的一个人,他怎么舍得让她替自己赴险呢?
要是有危险,那就让他一个人全承担好了。
吃过午食过后,众人简单收拾一下又准备出发了,而张请时和温玉还是一同回到了马车内。
坐在马车内,温玉在替张请时换眼上的药。
之前医师开了内服外敷两种药,内服的药是为了让身心调理,避免毒从眼入身。
而外敷则是减少毒药对眼睛的持续灼烧,让眼睛能够短暂地恢复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