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清时摇了摇头。
见郎君真没有听见任何异样,温玉这才真正放下心扶着张清时上车,同时还对着二人露出一个凶狠的眼神,警告着她们不要轻举妄动。
那二人也是老实的,被恐吓住也收住了动作,只能瞪着无辜又委屈的双眼静静地看着。
而待张清时坐好,温玉还是从药瓶掏出三颗药丸来,毕竟张清时只是听不到太大声响,又不是听不见异常的声音。
尤其还一同挤坐在密闭的空间内。
“郎君,我们现在就吃吧。”温玉将药递与郎君手上道。
“好。”
张清时掂了掂手中药丸的分量,稍即不等片刻犹豫便一口塞入口中。
温玉见状立即送了水过来:“郎君,吃这么急干嘛?”
“我想…快些好过来,这样你也不用一直忧心我的身子。”
张清时接过她的水,淡然地笑道:
“你看,我总是在受你的照拂。”
“郎君,不要说这样的话,这些本就是温玉该做的。”
温玉低下头不敢看他道。
其实她有时总能感觉,感觉他的眼睛依然健康,依然能在她做坏事的时候洞察一切。
让她良心难安,又羞愧难当。
“这没什么是该做,没什么是不该做的。”张清时反驳道,“温玉,你总是在忽略你自己的好,其实你也是个很好的人。”
“……”
她才不是什么好人,温玉想,至少这一天都不是。
温玉抬眼看向身旁畏惧着她的那个小女孩和阿婆,又给张清时塞了一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