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当下危急,温玉平复继续与他争论的心思,闭上眼,平静道:
“好,我做!”
闻言,那柄短刃才微微撤离了一下,他默默道:“你死了,我会替你赡养你母亲的。”
“呵,还真要对你说句谢谢了!”
温玉冷笑道,随即便从他手中拿走那包毒药: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吗?”
店家点点头,又换回平时老实憨态的模样走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仿佛刚才一切没有发生。
而当房门关闭,温玉像是失去一切力气般又一次栽倒在床榻上。
她没想到,陈禹的爪牙还是能伸到那么远的地方。
都快到了京城,他还是不愿放过自己。
温玉把头深深埋入被褥中,刚刚应诺的一切都是为了应付店家,他知晓她的秘密,她不得那么做。
可是她不想做,本能地不想再做伤害郎君的事情。
但——她的母亲还在陈禹手中,她也不能放弃母亲!
两个人身影交织在脑中,温玉顿感头痛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要受他人胁迫?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总是不能让她过得如意!
“为什么?”
温玉忍不住地将头拔出,朝着破旧屋顶一声声问道。
难道她就不能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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