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野猪般的嚎叫声响彻这片地带。
连温玉坐在马车内都能听见,她突然想,阿金又因她受罚,这样会不会令她与张郎君身边的人会更加积怨,会不会日后更加让郎君难办?
温玉懊恼地垂下头,好像她又做错了事。
可她明明也没有做错。
在这四处封闭的马车内,昏暗的光线与不太通畅的空气令她更加容易陷入内心的审判。
温玉待在暗处,正想捂着耳朵不要听的时候,厚重的车帘被拉开。
在阴暗的角落里射下一缕阳光,也吸引着温玉抬眸看向眼前人。
是…郎君。
看着张郎君缓慢进来,温玉脑中好像瞬间抛弃掉一切杂绪,一心一眼都放在他身上。
见他行动迟缓,连忙支起身双手搀着他的双臂,带他缓缓坐入车内。
待他坐稳后,她才安心地隔着他些许距离的地方坐下。
刚坐下,依旧是听见他那如沐春风的嗓音:“谢谢你,温玉。”
话语携带着春风吹进她的心里,连同那片阴霾也吹散了。
温玉这才想偷偷挪动位置,想偷偷地离郎君近一点,就像春苗渴望春风与暖阳一般想得到他的照拂。
而张清时也有察觉刚还坐的离他远远的小人儿正悄悄向他靠近,他也不由地挪近了一下位置。
总不能让小人儿向他走来很辛苦。
但温玉只是挪了几寸后便未有更近一步的想法了,她想的是,就这点与郎君的距离刚刚好,很方便她仰望他。
而她未动,张清时也不好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