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让二人都委屈下去。
随即,他提步朝凌侍卫走过去道:“还能走路的话,就同我一起上马车。”
“是。”
凌侍卫没有犹豫地咬牙起身,接着扶着张清时一步步到了马车。
而刚将张清时送上马车时凌侍卫却掉头要走,于是张清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问:
“你去哪?”
“郎君,这不是要启程了吗?前面都耽误那么多时间了,我可不能再队伍了。”
凌侍卫苍白的脸色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想极力恢复成往日面对郎君那般样子,却怎么也做不到。
“上来,十分钟。”
张清时沉声道,这十分钟对他来讲也同意重要。
“是,郎君。”
凌侍卫刚应下,张清时手一紧,便将他一同托进了马车内。
“转过去,脱下上衣,背对着我!”
“不是郎君,还要罚?”
疑惑光疑惑,凌侍卫还是没有片刻犹疑地脱下上衣,将那被打得血肉绽开的后背对着张清时。
张请时没有回话,他虽然不能看见,但也知道刑罚会落下什么样的伤。所以是特地将凌侍卫带回马车,从车上取点伤药给他涂上,而不是在这还给他罚一次。
稍许,张清时从马车内寻到一个匣子,从中取出一盒药膏,双指蘸取冰凉的药膏,再点涂在凌侍卫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