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额外给了他一个白眼。
随即,她捡起桌上的草药道:“那你喂吧,我给郎君煎药去。”
“那也不行!”
凌侍卫拒绝道,这样岂不是又是给温玉下药的机会。
“那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做什么?”
温玉真是被他惹烦了,才敢当着张郎君的面如此说凌侍卫。
“我……”
凌侍卫前脚刚答应郎君不记恨温玉,自然也不好回怼过去,就掩饰道。
“煎药太辛苦,还是我来干。”
“嗯,确实。”张清时也赞同凌侍卫的做法,在两边当起了和事佬,“温玉,云峰就是心直口快,这煎药事苦,还是让他来干吧。”
“好。”
有张郎君从中劝,温玉才乖觉地坐下来,只不过熬药凌侍卫干,喂饭凌侍卫也干,这倒让她有点闲了。
在桌边干坐了没多久,她就有了困意。
看着天色也逐渐暗了下去,她便问凌侍卫:“这里只有一间房,我们怎么睡?”
“……”
凌侍卫迟疑,他为避人耳目才选的一处偏僻草庐,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他本想着其余弟兄们都可以睡着草庐之外的草垛上,张郎君睡屋内。
可独独落下了温玉,但也不能说忘记遗漏,是他压根没想过。
随即,凌侍卫将背往后一躺,双手环胸,挑眉道:“毕竟之后和郎君一起上京的虽些事情好像都不需要你,所以我就从未考虑过你!而你,现在大可趁天还没黑,赶紧跑回焦郎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