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良家妇女?”莫云炜冷讽道,“她不就是一个贱奴,算哪门子良家妇女?”
“就是就是!”
两个随从也跟着附和道,摩拳擦掌走向他们。
“我是青州刺史,她是我的人,你们有想过动她的后果吗?”
张清时摆出自己身份呵斥住两个准备上前的随从,但莫云炜依然无所谓:
“张刺史大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律法当真管用吗?再说,如若她从了我,你还真能把我送入大狱吗?”
“你!你们有胆量就尽管上前!”
面对这些无耻之徒张清时气得直咬牙,他的手也紧紧攥成拳,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别人伤温玉分毫。
“郎君,我帮你!”
温玉见郎君这架势也不甘愿只在地上坐着,忍着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她也要奉献力量,站在郎君身后充当他的眼睛。
“呵呵呵,真是一对璧人啊!”
而莫云炜看见两人如此依赖,嫉妒在心底疯长,对着两个随从凶狠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话音落下,两个随从就各自举着拳头朝张请时挥舞过去。
“郎君,眼睛!”
温玉在身后提醒着那两人攻击的方向,只见张请时微微侧目,耳朵感受着风动,随即两只手掌向前,直接包裹住两人挥上来的拳头,然后用力一拧再一推,那两人一边疼得哇叫一边狠狠摔倒在地。
“真是废物,一个瞎子都打不过要你们两个何用?”
莫云炜瞧见自己这边窝囊,气得又恶狠狠地朝那两人各补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