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瞧见,惊喜地喊道:“郎君,你看,有烟,说不定前方就是凌侍卫带人来救我们了!”
张请时停下脚步,思衬了一下,谨慎道:“温玉,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先悄悄过去探查一下情况吧。”
他想,现下他们是在整个东州待缉拿的对象,就算凌侍卫带人来救,也不一定会如此张扬。但目前追兵在另一个方向,这就说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了。
所以保险行事,张请时提议着两人放轻脚步往前行,稍后蹲在树后看看情况再说。
温玉也觉得郎君所说颇有道理,便小心翼翼地带着张郎君向那道寥寥炊烟靠近。
待走到一个巨大的树桩后,温玉和张请时便把身子隐藏在树后,随即再探出半个脑袋看看情况。
不过温玉一探头,就陡然睁大了眼睛。
因为在这荒郊野岭里烧烟的不是别人,正是莫云炜和他的随从,没想到都几天过去了,他们都还没有放下寻找她的心思。
真是和个狗皮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温玉烦恼地很,不自觉地用手抠了树桩上斑驳的老树皮。
刺啦刺啦地声响很是刺耳,张请时便关切地问:“温玉,你看见谁了?”
“郎君。”温玉懊恼地抿着唇回答,“是莫云炜他们!”
闻言,张请时也摇了摇头,他确实没想到莫云炜是这样拜高踩低、睚眦必报、尖酸刻薄之人,更没想到之前自己还亲手将温玉推向他那样的人。
心里愧疚感又升腾了起来,他歉疚道:“温玉,关于先前的事,我向你说声对不起。”
“那时候的我太过于刻板,没有在意到你的感受……”
“郎君,怎么又说起这个?”温玉用手堵在他的唇间,她见不得郎君说自己不好,“郎君,你要知道你对温玉已经足够足够好了,温玉永远都不会怪罪郎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