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
见郎君这样,温玉又心软了,她拿着张清时的衣裳便再次坐在了他的身旁。
而张清时又重新感受到那熟悉温热的感觉,便直率地伸出了手,嘴角也有了点笑意:“温玉,谢谢你能帮我。”
温玉则是木讷住的,很少看见郎君这么坦然接受她帮忙的样子。
她犹豫地开口问道:“郎君,你…不生温玉的气吗?”
“我为何要生你的气?”张清时摇摇头,“你是在帮我,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可是……”温玉手里揉搓着张郎君的衣裳,“温玉…刚刚对郎君…”
话还没落完,张清时就将贴在他胸间的那件衣裳一掀一披,就落在温玉的身躯上。
“那又如何?”
“情急之下大家都能理解的,倒是我情绪不稳吓坏你了。”
“我向你说声抱歉。”
又是一阵暖意直击温玉心中,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郎君没有错,错都在温玉…”
“不要再说了,温玉。”张清时打断她的自责,继而又伸出他的手,“你替我穿衣吧,我有些冷了。”
“啊?”
温玉这才发现自己将张郎君晾了很久,这直怕刚好的病又要被她害得生起来。
于是她也没顾上其他,两只手拿着衣袖给他手上套起,套完一边,再套另一边。
衣袖套完后,就是将他背后的衣服拉起来。
由于张清时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很高,所以温玉就不得不从坐姿变成跪姿,大半个身子俯在张清时的头侧。
手穿过他的后脑勺去拉起衣服,可衣服从地面缓缓往上拉时,温玉突然发现她的视线能从那衣裳和背后的一整个空隙将他劲实的背脊看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不知道是靠的太近,还是她也没穿外裳的缘故,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张郎君急促的呼吸透过里衣吹打在她的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