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到那吻他还没感受出意义,迟钝到那吻迅速地离开他甚至是带走周围一切温暖的感觉后,他才有意识。
突然地,他觉得有些冷了,环抱住自己,像年少无数个黑夜他需要温暖时一样紧紧抱住自己那样。
他现已然不追究温玉为什么会自愿对他好了,他现在探究的是温玉为什么会亲他。
她是不是不懂亲吻的含义?
她是不是觉得吻他就能——就能……
那一吻像是夺走张清时所有思考能力一样,擅长思考的他想不出任何恰当的理由来。
大脑是糊涂的,身子是冰冷的,就连眼前也是一片黑暗的。
这迫使得他愈加难受,从心到身都难受,而他自己的怀抱已然提供不了一点温暖和光亮。
他现在好需要一个怀抱,一个能给他带来温暖的怀抱。
可……他又哪来的怀抱?
他将手放在温玉曾经卧躺过的地方,那,那里还有她残留的余温。
是能够给他带来温暖的地方。
先是手指触摸,或觉得不够,他又将整个身躯贴在那片树叶上,全身心且贪婪地去感受她的遗存。
躺着躺着,思绪发散,他竟然开始探究他对待温玉会是如何?
是愿意一心一意地对她好吗?
是愿意自愿地本能地去为她好吗?
张清时愈想心底波澜愈起,甚至心底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我愿意!”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