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抬不动张郎君,又不想郎君死在自己的眼前,就急得把一切心底里的实话全托盘而出。
而张郎君却只以为这是温玉让他心里好过的措辞,因为在这个时代,女娘要承受的世俗压力比男子多的多。
这样一看,张清时更加觉得自己不是人。
“温玉,我要对你做的事情负所有责任,我名下所有田地、府宅、钱财都会统统归属于你名下,这样的话,你以后的路会比较好走一些。”
这是张清时能够帮她想到的最好的出路。
女娘有钱财在身,未来的路不至于那么难走。
但他的这句话却在温玉心里变了个意味,她以为郎君亦是要用钱财来逼她离开。
可她不想,也做不到。
“郎君,我不要你的钱!”
“温玉说过,要一直一直守护在郎君身边!”
而温玉诚心真挚的话语正如同巨石般重重地碾压张清时的心底,他心底愈加低沉和难受:
“不,我不配!”
“不,郎君,你配!”
温玉极力反驳着张郎君的这句话,他配得上,他永远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好。
是她,是她玷污了他。
“郎君…”温玉颤抖着声线,然后当即从怀里掏出那柄短剑,抵向自己的脖颈道,“郎君,你要是不起来,温玉就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她不愿意离开郎君,她也对不起郎君,如果可以,她愿意以她一命换他一命。
“不,温玉!”
闻言,张清时立马惊慌失措地直起身子,手慌乱地伸向温玉,想拿走那柄短剑,不让温玉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