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就应该是幸福快乐的,温玉看着那副终于恬静的面容心里不由地想。
这样的他哪哪都好看。
不过上天还是给了他残缺。
温玉的手指从眉宇滑落至布条上,那里埋葬了一双最清明的眼睛。
可惜……她不能再见。
她又是心疼,又是憎恶,若在这洞穴中再次碰上那群坏人,她定要用她怀里的那把短刃将那人的眼珠子都给挖下。
她手指轻轻陷入布条中,久久不能自拔。
稍后,才沿着张郎君高挺的鼻梁滑下来,停留在他的鼻底。
温玉回忆起她第一次遇见郎君的时候,他也正在院落中赏花,如芝兰玉树一般好看。
尤其是他鼻尖轻触花瓣,沉醉其中的样子有种特别的美。
是一种不同于平静温和的美。
温玉很喜欢,再加上那之前陈禹一直让她勾引郎君,所以她才想,郎君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也会是这种模样。
在床上也应该会是。
温玉在心底轻盈地笑了一声,手指又移至张郎君的嘴唇上。
干涸的像要急需滋润。
温玉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他们两都未曾进过一粒米,一滴水。
真是荒唐!
但这也是难得一次,温玉能够用手去亲自细细刻画郎君的面容。
她就这样将手停在他的唇上,看了很久,看到思绪被抽向远方,在没有意识的驱动下,她身子前倾,隔着手指亲吻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