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就是母亲平平安安,自己身心自在,郎君安然无恙就好。
不过——这样简单的所求,也不好让郎君帮自己实现吧。
母亲和她是陈府中人,要是被郎君知晓,岂能容她们在这里安详存在?
那还是只所求一个吧。
温玉垂眸道:“温玉只求能一直守护在郎君身边就好。”
尽自己力守护他无恙。
张清时听她所言,并非为虚,但也全非是实话。
她如果不想说的话,那也不必为难。
他已然找到整个青州和东州犯罪的证据链,到时候将他们全都捉入大牢后,他有办法审问让他们开口。
如果温玉真做了一样犯罪的事情,他能予以回报的也就只能是上书减轻她的责罚,不至于被判死刑和流放。
想到这,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可能她也是被逼不得已才走上这条不归路。
而一旁的温玉全心致志地啃鱼,完全不知道张郎君此时所想。
不过见郎君叹口气后,以为他是在忧伤能不能活着出去这件事,便立刻放下她所喜欢的烤鱼,转头又安慰起郎君来:
“郎君,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活着出去的。”
“郎君,我应该还没有同你讲我为何会出现此处的吧?”
这件事温玉刻意提及,张清时点了点头示意道:“我也想知道你为何会出现于此?”
虽然那是一段不痛苦的回忆,但为了能宽慰郎君,温玉还是乐意将这件事讲给他听:
“此事……说来话长,郎君。”
“本来温玉很听你的话,好好呆在焦府哪也不去的。”